“所以我問最後一次,否則就報官,銀子呢?”孟晚橋看著孟勤道。
“放肆,你們當我死了嗎?這個家誰說了算!”孟承先怒不可歇。
“地是我家的,菜是我種的,憑什麽他們偷偷摸摸的就來摘,摘幾頓也就罷了,竟然把我的菜摘去賣,這地都被糟蹋得不成樣了。”孟晚橋皺眉道。
“我們雖然分家了,但是這邊還是我說了算,我都還沒死呢,難道我還不能分配這菜地?”孟承先不可思議道。
“合著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成果就該讓他們坐享其成?”孟晚橋被氣笑了。
“就算你伯娘拿去賣錢,到頭來還不是為了軒兒,這軒兒在渝州上學開支那麽大,支持軒上學是我們全家的義務。”孟承先又道。
她總算是看明白了,現在打菜的注意,往後指不定要打她財產的注意,而她在她們眼裏就是一個賺錢的工具,以為她還像以前那樣任人擺布嗎?真是笑話!
這老頭眼裏從來就隻有孟玉軒,不分黑白,之前為了孟玉軒可以讓她嫁給王員外,如今還是為了孟玉軒可以理所當然的收割她的勞動成果。
如果不擺脫這幫吸血之蛆,那她富婆夢永遠無法實現。
“如果我說不呢?”孟晚橋眯著眼睛道。
“容不得你說不,這個家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房子、地都是,況且我養你如此,還做不得這點主了?”孟承先說道。
“嗬嗬,你的地盤你做主,我無話可說,也罷,那些菜還有我抓的獵物,賣了也值十來二十兩,就當我報答你多年的養育之恩吧,所以今天我要分家,放心,我不會拿走這家裏的一點東西。
今天大家都在這裏,也為我做個見證,從此以後我跟他們互不相幹,下次要是還有人拿我東西,那可不會是流點血那麽簡單了。”
“大白!”孟晚橋一聲令下隻見大白翻了個白眼往孟晚橋身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