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爺啊,這幾天我老是心神不寧的,晚上做夢還夢見軒兒被人欺負,也不知道他過得怎麽樣?”田梨花一大早就跑到孟承先麵前哭訴。
“瞎想什麽?他在書院有吃有喝還能怎麽了。”孟承先最煩這種哭哭啼啼的事。
“誰知道呀,聖德書院裏麵幾乎全都是貴族子弟,人家可都是有背景又有銀子,我們軒兒會被紈絝子弟欺負了去也說不定啊,我這心裏啊總是不踏實。”田梨花還真的擠出了幾滴眼淚。
“哎,我說你這娘們竟是會瞎鬧,你沒見爹都心煩了嗎。”孟勤從外麵走進來。
“不過爹,眼看著還不到一個月就要考試了,我們也很久沒見軒兒了,要不然讓他娘去看看他,順道送點東西去給他補補身子,當是安個心。”孟勤突然附和道。
孟勤就是個愛貪小便宜的慫貨,除了會喝酒其他什麽事都幹不了。一旦有什麽事就把田梨花給往前推,但要是讓他做得一點什麽事情,他可以嘮叨邀功一輩子。
“嗯,那就去吧,最近也沒什麽事。我這裏有二兩銀子,也一並帶給他。”孟承先說著便從貼身裏衣拿出熱乎的銀子。
隻見田梨花和孟勤眉開眼笑的接過銀子,兩人雙雙離開回屋收拾東西去了。
“去吧,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渝州跟軒兒匯合,我在家看住,眼看著沒多久就要秋收了。”
“好!”田梨花陰狠的答道。
就這樣大家都以為田梨花是去渝州看兒子,幾天後田梨花風塵仆仆的跑了回來。
“他爺啊,嗚嗚……出事了,我不要活啦,這可如何是好啊……”田梨花一進門就撲到孟承先的腳下淒慘的哭了起來。
“不是讓你去看軒兒嗎?怎麽搞成這幅模樣?”孟承先不可思議道。
“怎麽啦他娘,莫不是軒兒出事了?你可別嚇我。”孟勤聽到哭喊聲便衝了進來,後麵跟著孟晚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