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受了一拳早就怒火攻心,還從來沒見有哪個女人敢如此對他,這賤人真是找死。
“給老子抓住她!”大頭惱怒得忘記了低調。
這時候墨笛飄了出來,亮出那鋒利嗜血的劍。
“再向前一步,小心刀劍無眼!”墨笛冰冷弑殺的聲音冒了出來。
已經被惹惱的大頭哪還能沉得住氣,要是清醒的時候他一定很有眼力的發現這人惹不得。
“大家一起上,給老子把那臭娘們給抓出來。”大頭一聲令下,眾人一哄而上。
“嘭……”
“啊……”
連帶大頭和他的小弟一齊被墨笛打出酒樓門外,個個哀嚎不已,此時,大頭終於意識到他惹上硬茬了。
“我們走!”識相的帶著小弟們遁了。
而房內,孟晚橋發著酒瘋,膽子更是大得沒邊,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麵對的是何人,她隻知道這個帥哥是極品。
“美人!乖一點,我好熱!”孟晚橋說著便揪著蕭暝不放,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哇……好涼快!”孟晚橋很滿意自己找到這麽涼快的地方,於是舒服的蹭了蹭,完全沒意識到這個移動的冰塊已經冷下臉握緊了拳頭。
“該死!”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對他,懊惱的是他竟起了反應。
從未開葷的他不是沒有嚐試過,可惜任何一個靠近他的女人都讓他惡心,因此也不準任何女人靠近,而如今竟被這丫頭撩撥得隱隱爆發。
少女馨香的氣息侵襲著他,很難熬,比當初的寒毒還要讓他難以控製,他迷戀這種清新純潔的味道。
在蕭暝的懷裏她顯得嬌小可人,無論她怎麽努力都無法排解她的難受,意識已經漸漸模糊。
“我要這樣難受死去嗎?嗚嗚……”小人兒無助的哭了起來,她該怎麽辦?
懷裏的小人兒嬌氣躁動的趴在自己身上,像是有一團電流染過他的心口,讓他的耳尖瞬間變紅,全身也跟著燥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