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預見的疼痛而是落入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一股熟悉的味道環繞著她。
“謝謝!我腳好像崴了。”孟晚橋尷尬道,與美男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不禁小臉一紅。
身子一輕,隻見蕭暝一把的把她抱起來往馬車上走。
“嘿嘿,真是太感謝你了,我的寵物能不能帶上?”孟晚橋輕聲問道。
蕭暝輕點頭,真是一個奇怪的丫頭,要是換成別的女子估計早就哭得暈了過去,還真是強悍。
他本是冷情不愛管閑事的人,本以為他們不會再有交集,沒想成會在這裏遇見她,她是第一個能近他身而又不覺得討厭的女子,所以不介意再救她一次。
看著她小臉腫得有點嚴重,這麽白皙靈動的臉竟讓那地痞打成這樣,蕭暝忽然升起一股怒意,剛才不應該就那樣放過他們。
但又懊惱為何他會有這麽大的情緒波動,可能是不忍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被破壞吧,特別是貼上他標簽的藝術品。
“這是什麽?”孟晚橋接過蕭暝遞給她的小瓶子。
“藥,擦臉的!”依然是清冷的聲音。
“謝謝!你幫我擦吧。”孟晚橋又遞了過去,她的臉實在是太疼了,迫不及待的想要上點藥。
“嗯?”蕭暝發出一聲危險的聲音,這女子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
“真是抱歉!這裏沒有鏡子,我一個人要怎麽擦呀?”孟晚橋一副無辜而認真的表情。
這讓他想到當初在孟家村,他拒絕她為他上藥,而她說了一句:我在想這裏沒有鏡子,你自己要怎麽上藥?
現在的感覺跟當時一模一樣,果然是同一個人啊,雖然模樣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性情還是如此。
蕭暝隻好接過藥瓶幫她上藥,隻見小人兒皺著眉頭,似乎是很痛的樣子,於是他更小心翼翼的為她擦著藥,仿佛那是易碎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