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蕭暝帶來的馬車並沒有帶走,而是留在了孟家村。
一大早起來,眾人吃過早飯後又開始投入到新的一天的勞作中。
分出兩個小隊的人來把昨天的稻穀裝車準備拉去蕭暝指定的曬場晾曬。不知道路途有多遠,孟晚橋讓孟長鄉也給每匹馬喂了靈泉水,保證有充足的體力。
一路上能看到一座有一座的石山,並不是很高,而且這些石山有些不一樣,顏色很白,看起來並不是那麽的堅硬,一開始還能看見一些樹木,越到後麵就越稀少,以至於到最後寸草不生。
“這是什麽地方?”孟晚橋好奇的問道。
“這是滑石村,已經被我征用了。”蕭暝說道。
“嗯?”孟晚橋不明白。
“這裏寸草不生,沒有地種,人們的生活並不好,很多人早就搬遷走了,隻留下幾戶人家,我另找了住處給他們,已經全部遷走了。”蕭暝說道。
“這裏為什麽會寸草不生?”
“我曹!那是什麽?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曬場!”還未等蕭暝解答,孟晚橋便看到一大片的空地,似是水泥板,心髒跳得飛快。抓住蕭暝的袖子激動不已。
“噢,你說髒話!”淩飛叫道。
“看到空地的兩邊那兩座山了嗎?”蕭暝不理會他們指著兩邊道。
“這兩座山是由一些石頭粉末堆起來的,跟土丘一樣,隻不過這些粉末是石滑粉,左邊的這座是白色的,右邊這座是灰色的,本來這片空地是可以種植的土地,這裏的村民就靠這一片地為生。
沒想到有一年突發洪水,把兩邊的兩座山都衝垮了,出現泥石流,把兩座山都往這片地裏衝,混在了一起把地給埋了起來,加上洪水泡了很久,直到洪水退去,這塊地也被曬幹。
隻是被曬幹以後的地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田地,而是水平如鏡的這片石滑粉硬地。自此村民們沒地可種便陸陸續續搬遷了。”蕭暝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