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蠻有眼光的,不過,蕭暝就是王法,他是渝州的主是我朝的暝王,惹了死神,你還妄想全身而退麽?”孟晚橋不介意再給她加點料。
“不,不要,不是我!”孟晚漁震驚嚎到。
“拉下去!”孟晚橋厭煩了這個女人。
這屋裏終於清靜了。
“給他找個女人來吧!”孟晚橋對著他們三人說,就要轉身離開。
“不!我就是死也不要碰其他女人,這輩子我隻要你一個!”沙啞隱忍的聲音響起。
蕭暝倒沒有完全神誌不清,他一直在隱忍,哪怕是孟晚漁撩撥他的時候。他很想殺了那個女人,但是又怕髒了這個他期盼的帶有家的味道的房子。
“再這樣下去你會爆體而亡的!”孟晚橋出聲道,那拉著她的大手燙得她都覺得難受。
蕭暝快要承受不了了,小人兒的味道就在身前,他感覺自己要狂化了。
一把圈住孟晚橋瘋狂的吻了上去。
“啊……”孟晚橋腰間的小刀被蕭暝插入他的大腿,強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輕輕的推開了孟晚橋。
“帶她走!快點!裴,快帶她走!”蕭暝帶著隱忍的乞求喊了出來。
裴亞父看向孟晚橋,“晚兒!”
他知道暝不想傷害她,而他也不想她受到傷害,但是暝又要怎麽辦?
“你們都出去!”孟晚橋道。
“出去啊!”不見他們都動靜她便吼了出來。
不理會他們,她轉身走向蕭暝。
“不,晚兒,你不要過來,你走,快走!”蕭暝痛苦道。
“要乖,一會就不難受了。”一麵說著一麵卸下衣裳。她知道她不合適留下來的,肚子那麽大,這樣會很危險,但是她就是看不得他難受,她不想他有事。
三人想製止但又不知如何是好,當雪白的背映入他們的眼前時,他們快速的別過頭出了房門。
“已經過了頭三個月了,你記得要輕一點,知道嗎?”孟晚橋輕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