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我回來了,猜猜我買了什麽?”
圓碌碌的眼睛亮晶晶,在這包子臉上就像一隻小狐狸一樣顯得格外的生動。
“糖葫蘆!!給你吃的。”
孟晚橋盡情的表演,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想到以後的偉業,她改變了初衷,要是小明能留下也挺好的。
蕭暝明顯的一怔,神情一陣恍惚。
他曾經是多麽渴望得到這麽一串糖葫蘆,可是他的身份卻不允許他能擁有這種簡單的幸福。
“是不是很感動?”
見蕭暝沒反應,孟晚橋肥手在他眼前一揮。
“出去!”蕭暝突然大聲的說到,眼裏閃過一陣受傷和掙紮。
“唉喲我去,嚇死人了,不喜歡就不喜歡嘛,那麽大聲幹嘛,好心當成驢肝肺,哼,老子不伺候了。”
似是看到了蕭暝眼中的情緒,孟晚橋把糖葫蘆放在桌子上,鬱悶的出門了。
藏在暗處的墨笛真為這個女人捏一把汗,這女人還真敢啊!
作為暗衛他還是第一個見到有人敢這麽對主子說話,感覺不要太震撼啊。
“屬下救駕來遲,請主子降罪。”孟晚橋一出去,墨笛就飄了下來。
“那邊有什麽動靜?”蕭瞑問道。
“渝州的官員們這幾天一直催促著王爺上任,似乎是等不及了。”
“嗬嗬,本王沒死成,他們一定很失望吧。”蕭瞑嘴角勾起很是邪魅。
雖然整張臉塗滿了藥泥,但卻不影響蕭瞑冷魅的氣場。
一陣腳步聲靠近,蕭瞑使一個眼色墨笛便消失了,仿佛沒有來過一樣。
“來,我給你換藥,換完這次,明天起隻需要用泉水洗就不用再放了。”孟晚橋拿著藥泥像隻兔子一樣蹦著進來,仿佛剛才的不愉快都不曾發生過。
“放著,我自己來。”
“嗯?”見孟晚橋沒動靜,蕭瞑又擠出一個鼻音。
“我在想,這沒有鏡子你自己要怎麽換?”孟晚橋一副無辜寶寶認真思考的樣子,很欠揍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