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她往沈碧柔身邊縮了縮，一臉驚恐的神色：“老夫人好可怕！嗚嗚嗚……”
沈碧柔早就知道程老夫人不待見程洛音這個孫女，如今看程洛音害怕的神色，她瞬間就明白過來小表妹所受的一切不公正待遇都是這老太太暗中授意的。
“老夫人，我沈碧柔是沒有品級的官家小姐是不假，可您別忘了，我也是舒兒的大 ，是已經過世的越王妃的親外甥女！當年我姨母在世時為了越王府殫精竭慮，又辛辛苦苦給你們程家開枝散葉，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如今她屍骨未寒，你們卻如此苛待她唯一的女兒，請問老夫人，難道您就一點也不會感到良心不安嗎？！”
“放肆！誰教給你的規矩讓你這麽跟長輩說話！”被一個小輩當麵教訓，程老夫人氣炸了肺，對丞相府的忌憚也徹底煙消雲散了，冷笑一聲，她指著傻傻呆呆的程洛音道：“她是我的孫女，我想怎麽對待就怎麽對待，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多嘴！
你姨母在丞相府再怎麽得寵也跟我無關，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既然她嫁到了我們程家，是龍她就得盤著，是鳳也得窩著！你姨母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你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和那個傻子！”
“你！”沈碧柔氣的臉色脹紅，胸口劇烈起伏著，程洛音也沉下了臉，隻是黑暗中，她又低垂著頭，沒人看得到她臉上的神色。
仰頭望天，沈碧柔歎了口氣，隨即看向粉衣少女，一臉懇求道：“公主，今日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人微言輕，還望您能向太後稟明實情，還我小表妹一個公道，碧柔先謝過！”
“公主？！”
程老夫人和柳氏等人驚呼一聲，不可思議地看向粉衣少女，均是一臉震驚的神色。尤其是程老夫人，更是如遭雷擊，她剛剛的蠻橫之姿竟然都被當今公主看在眼裏了，這可怎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