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起床,當程洛音發現她的午餐又是淡的一個油花都沒有的青菜葉子和清水饅頭的時候,她怒了。
要知道,她可是正正經經的吃貨,從原主的記憶裏得知了這老太太深入骨子裏的偏心,她也沒覺得多難過,反正她也沒覺得那人是她奶奶,她半點也不會感到傷心焦慮。
但是,克扣她一個吃貨的夥食,那就不能忍了。
於是,穿越過來的第二天一大中午,程洛音氣衝衝地出了她所在的飛霜閣。
越王是半路出家的貴族,做足了貴族的派頭,每一頓飯一家人都聚在飯廳裏吃,當然,這是她的越王老爹在家的時候才會發生的事,通常,越王一出征,她就會被老夫人趕出飯廳,美其名曰給她自由,其實給她的飯菜都是喂越王府的狗狗都不一定吃的東西。
她突然衝出飛霜閣,如月和如花兩個小丫頭都沒反應過來,等她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身影。路走到了一半,程洛音忽然停了下來,現在她是一個傻子,理論什麽的,不符合傻子的作風。
想到這裏,她勾了勾唇角,既然那群人要欺負一個傻子,那她還講什麽道理?跟傻子,誰有道理可講?
飯廳她是認識的,飛快地趕到飯廳前,她停下來穩了穩氣息,這具身體畢竟是剛受過傷,雖然原本身體底子不錯,但是受傷後失血過多導致了她快走了這一路後就有些頭昏眼花了起來。
緩了緩,等腦袋不再暈了,她用最快的速度衝進了飯廳裏。
飯廳裏,老太太穿著一襲暗紫色的錦緞褥裙居於主位,花白的頭發全部盤在腦後,身形瘦削,臉蛋尖尖,眉眼細長,一看就是不好相與的角色。
她右手邊的位子上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美婦,皮膚白皙,眉眼出色,嘴唇略有些豐、滿,卻又不顯得厚實,是那類一眼看去非常慈眉善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