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聽沈相道:“說起來這都是老夫的錯,那些東西裏,有好多都是先帝的禦賜之物,小女私下向老夫要去了,老夫隻當她是尋常觀賞,沒想到卻是送給了音兒當嫁妝。
那些禦賜的寶物還沒報備過,是斷然不能當嫁妝的!為了不釀成大禍,本相決定先將東西抬回相府,等到向上申請後,再給音兒送回去!”
“程老夫人,越王妃,兩位若是沒有異議,本相就命人將清兒留下的嫁妝抬回去了!”
丞相府水月居的主臥裏,如花正一麵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一麵向程洛音講述前幾天的夜裏,丞相大人是怎麽舌戰群女,又是怎樣讓越王府的那一群豺狼虎豹完全升不起抵抗之心,乖乖地將嫁妝抬回來的。
距離受傷事件發生已經過去兩天了,那天夜裏,送走了越王府的人,沈相命令如月和如花照顧好她以後,就著手命人安排抬回嫁妝的事了。
按理說,就算那些嫁妝是從丞相府出去的,沈相想要抬回去也沒那麽簡單,但,他一句“禦賜之物沒有記錄在檔”,使得柳氏等人再膽子再大,也不敢再打那些嫁妝的主意了。
開玩笑,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要是柳氏還不識抬舉,就不隻是臉麵上過不過去的問題了,而是上升到觸怒龍顏的層次。
折騰了一天,程洛音在沈相走後就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她整個人就出現在了丞相府的水月居,嗯,水月居據說是娘親未出閣前的住處。
聽著如花添油加醋的敘述,程洛音很想告訴她自己當時其實就醒著,想了想,她還是把這話給咽了下去。
這丫頭的智商是係統認定了的,還死心眼,萬一這丫頭知道她那天一直醒著,豈不是要碎碎念死?
如月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見如花還在興致勃勃地講述著丞相大人的威武之姿,忍不住撲哧一笑:“一件事你來來回回說了二十多次了,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