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淡風輕的語氣,就像他真的不在乎這個問題的答案一樣,但是,如果真的不在乎,誰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舊事重提?
程洛音沒想到他還在懷疑自己,不禁氣結:“王爺大人,我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我根本不認識那個人!那人會藏進我的房間,真的是個巧合!
事實上,那天晚上在你們進入飛霜閣之前,我因為心情煩悶的關係而出去散步了。我也是在你們到達之前才回去的,不然王爺以為為什麽那麽晚了我會在院子裏呆著?”
楚漢軒半個字都不信,沾了沾毛筆,他繼續潑墨揮毫:“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敢讓我們進入房間?若是心中坦****,又有什麽值得害怕的?”
這人要不要這麽敏、感?!
程洛音鬱悶的想撓牆,當然,為了形象著想她是不可能這麽做的。
腦子飛快轉動片刻,她組織了一下說辭,忽然露出悲戚的神色,歎了口氣:“睿王大人明察秋毫,自然也知道我在越王府之中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王妃心胸狹隘,大小姐美貌如花,卻心如蛇蠍,她們都容不下一個越王府有兩個嫡女,這些年來若不是因為我‘傻’,估計屍骨都寒了。”
楚漢軒沒說話,這些話跟黑衣人一個子兒的關係都沒有,他也沒必要浪費唇舌。
久久得不到回應,程洛音磨了磨牙,真想衝上去咬死他。不過形勢逼人強,她不僅不能這麽做,還要想辦法洗清自己的嫌疑。
否則,萬一這個從戰場上回來的王爺大人一抽風,真的把她當嫌疑犯抓起來怎麽辦?
她可是聽說許多心情抑鬱的人壓抑的久了,都會變成蠻不講理的瘋子。
所以,她不得不 著怒火,好言好語地繼續道:“所以那一晚,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你們進入房間,天知道王妃和大姐有沒有派人在暗中觀察,一旦你們真的進入我的房間,就算房間裏沒有刺客,她們也能捏造出證據來證明我窩藏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