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玉手環胸,黛眉微蹙的少女,雲千秋揉了揉額頭,說實話,若不是看在赤熔紫金的鑰匙還在她手上,自己真的很想讓這連生火都不會的笨蛋裸奔回去,長長教訓。
與此同時,程婉雪的目光也滿是羞憤。
要知道自己生火的時候,考慮到這衣服是他的,一番好意才披在身上,把靈戒當中漂亮昂貴的綢襖都拿來點火,為其煎藥。
這家夥,難道從沒不知道什麽叫紳士風度麽?!
“哢嚓!”
石門打開,嗅著清涼舒暢的空氣,雲千秋伸了個懶腰,才扭頭笑道:“三天之後,給我洗幹淨熨好了,拿你的玉牌換衣服。”
話音落畢,不待少女多言,他腳尖輕點,身形便漸漸消失在前者的視線中。
“真是個可惡的家夥!”
望著那滿是泥濘的白袍,程婉雪撇著小巧的櫻唇,憤憤道:“切,本姑娘才不稀罕呢。”
隻是婉音落畢,一陣輕風吹過,不禁掠起少女緊裹的胸巾,一陣嬌呼過後,某人才羞紅著臉將白袍扣好,擋住 。
“說來,從小到大,本姑娘連手都沒讓人摸過,那家夥應該不會有什麽怪癖吧……”
帶著幾分傲羞和嫌棄,程婉雪幹脆將已經被凍裂的靈靴扔掉,光著白淨漂亮的玉足,踩在水流清澈卻沒了冷意的水流當中。
至於雲千秋,自然聽不到少女的嗔怪。
“嘭!”
樹林當中,確認四下無人後,雲千秋麵對攔住的剛毛野豬,才輕蔑一笑,掌間燃起幽藍色的火苗。
四周的空氣,刹那間仿佛蒙上一層寒霜。
足有一階上品的野豬那瞪大的眼珠裏,倒映著火光,野獸與生俱來的凶性,令它嗅到了死亡的恐懼。
然而那肥碩健壯的身軀還未來得及扭頭逃竄,便被一道火光劃過,直接貫穿豬腦!
“呲……”
沒有半滴血液流出,沒有絲毫的慘叫,那看似微弱的幽藍,在貫穿了靈獸最為堅硬的頭骨後,還焚盡了一株草叢,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才漸漸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