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這會兒怕是早就忘了剛剛在嘴裏嚼得津津有味的肉了,不屑的瞥了一眼連翹,冷哼一聲:
“你個糟踐貨,還真是有臉說出這種話,就憑你們這幾個小毛頭,還能去那山裏打到點肉?怕是母豬都要上樹了,還大搖大擺的在這吃起來了,說祖宗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還是客氣的。”
連翹就等著王氏這麽說呢,立馬勾嘴一笑:
“那這麽說,奶還是帶頭丟了祖宗的臉呢,怎麽也得先輪到您不是?”
王氏一聽,瞬間氣炸了,一手指向連翹,緊逼向她鼻子:
“好哇你個造孽的,現在盡然還敢拐著彎來罵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啊?你奶向來行的正坐得端,有啥可丟祖宗的臉?”
“奶怕是忘了,您剛剛可是吃了這肉的,難道您嘴裏現在就沒點回味兒?”
聽連翹這麽一說,王氏瞬間就感覺嘴裏似乎確實有股肉味,剛剛隻顧著罵人去了,竟然忘記了,自己正在吃肉。
她看著自己碗裏剩下的幾塊兒肉,忍不住咽了口水。
這會兒心頭立馬就虛了下來,可是嘴上卻還要逞強:
“你們孝敬我是應該的,你們偷回來這肉,還不讓人吃了?你個造孽的沒良心就算了,還想慫恿別人也不孝順不道德?”
連翹還想著得想辦法去鎮上呢,也沒打算跟她多糾纏,轉眼說道:
“奶,這肉既然是我們孝敬您的,您盡管吃就是了,您不是好奇這肉咋來的嗎?我告訴您就是了。”
“今天一早我們三一起在山裏打豬草的時候,剛好就救了一個人,後來才知道是一個獵戶家的,人家也沒啥好東西答謝的,就把剛剛打到的一頭狼給宰了,分了一塊肉給我們。”
王氏一聽是獵戶,立馬問道:
“那獵戶可有受傷?你說你們三咋就那麽蠢?救了人家一條命,用這點肉就給打發了?真是造孽的賠錢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