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正和連翹的心意,連翹立即起身走到連二林身邊,看了看四周,隨即壓低了聲音,說道:
“那大哥,明日可否幫我做一件事?”
“啥事?”
“你可還記得上次咱們去賣狼肉的那家酒樓?”
“嗯,記得,那家酒樓雖然不是鎮上最有名的,但是我卻覺得哪兒倒是比排行第一的醉香樓好了不少,也沒有吃過那家酒樓的菜,但是就是覺得不錯。”
連二林說完笑了笑。
連翹自然是明白連二林想要表達的意思,都說做任何生意最重要的就是服務,即使醉香樓是鎮上排行第一的酒樓,但是就衝著那日裏頭的夥計將他們趕出來,就已經降低了那家酒樓的檔次不是?
而另外一家酒樓,每次她去了,裏頭的夥計都是當她是平常客人一般對待,就衝這一點,她才願意將她那糖炒栗子給了那家酒樓。
連翹正想著,連二林的聲音再次傳來:
“要是往後有機會,我必定會去那家酒樓嚐嚐,必不會去醉香樓,不過,連翹你為何突然說那家酒樓?可有什麽事情?”
“嗯,大哥,那次我一人去鎮上賣糖炒栗子的時候,就是把栗子賣給了那家酒樓裏的夥計,如今哪兒的老客戶對咱們的糖炒栗子很是喜歡,那夥計也答應往後咱們的栗子盡管去他哪兒賣,每次也都會給咱們分成。”
連二林瞬間眼前一亮,分成?這可是一個沒有盡頭的錢財來源啊,以前要是打到點啥獵物,賣了也就賣了,要是沒有,也就沒有收入。
“連翹,所以明日你是準備讓我帶些糖炒栗子過去給那夥計?”
“不是,因為我也有一陣子沒有去鎮上了,也不知道那夥計現在是個什麽心思,是否還有意要咱們的糖炒栗子,明日你去鎮上,且幫我去探探那夥計的心思,要是他還有意要栗子,這幾日抽時間,我們便拿去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