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回家,貌似是三月前吧,自那之後就再也沒回去過了,宋晚書看著眼前的小路,忽然有些感慨,穿越前她無父無母,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如今,總算是有個親人了。
晚秋聞言下巴都掉到了地上,她哭喪的噗通一聲跪倒在宋晚書的前麵,喊道。
“小姐,你可醒醒吧,少爺他根本不喜歡你,你上次回家找老爺要錢,險些將老爺氣吐血,你要來了錢,他們也不把你當人看,你這是何苦呢?!”
宋晚書閉上眼睛點了點頭,呼出了一口氣,在心裏忍不住犯嘀咕,宋晚書啊宋晚書,瞧你以前留下的爛攤子,現在找自己的親爹都能把人嚇哭,你可真夠厲害的了。
晚秋見宋晚書不說話, 以為她死性不改,連跪走幾步抱住自家小姐的大腿,哭嚎的上氣不接下氣。
宋晚書笑笑,慢慢的蹲 子,抱著晚秋的背拍了拍,眼睛直視前方的路,語氣堅定的說道。
“晚秋別怕,今天我回去不是要錢,我是去找爹爹賠罪,這次大病一場,也算是給我燒明白了,無論怎樣,我最親的還是爹爹和你,以前旁人欠咱們的帳,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的。”
她雖然在這個身體裏待了十來天,可也清楚,這個丫鬟忠心耿耿,不是個糊弄人的。
宋明禮家住在小河村的村邊上,家旁邊的幾間茅草房便是平日裏半私塾的地方。
每日孩童們吃過早飯會過那去上學,午時回去,飯後再來,幾乎每日都是那樣。
這個時辰,宋明禮才剛起要做飯吃,撿柴時他無意之間看到兩道身影往這邊走著。
年紀大了,離的太遠也看不清,抱著柴火他就愣在了那。
路上,晚秋扯著宋晚書的衣服笑的嘴都合不攏,打趣道。
“小姐,我記得你這件衣服是出嫁前老爺找人給你做的,往日裏,你怕慕容家的人嫌你穿的比他們好,隻穿那些粗布衣裳,今日,怎得了心情,穿上這件新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