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雷從另一頭走出來,二人望著宋晚書的院子猜測。
“隔壁院子的酒樓不是關了嗎?今個兒怎麽就有這麽大的動靜了呢?主子還睡覺呢,玄雷你說咋辦,吵醒了,可就不妙了。 ”
玄雷撓撓腦袋,“主子覺很輕的,說不定已經醒了,就等著咱們去處理呢。”
“那……”
玄斬指了指院子那頭,“我去看看他們在幹嘛?然後在另做定奪。”
“行。”
日頭漸漸上來了,玄斬十分煩躁的伸出手在自己的耳邊扇來扇去,這麽熱,這是作啥妖呢。
走到牆根底下,他扒著牆往上探出一個頭,悄悄地看過去。
隻見院子裏,四五個大漢正在院子裏刨土坑,周圍散落著不少青磚,看起來,是要蓋東西,玄斬兩根手指扒著牆頭,兩隻腳和蛤蟆一樣大張開點在牆壁上。
找到了聲音的源頭,他繼續眯著眼睛巡視,從廊下掃過的時候,他轉著眼珠又飄了回去。
宋晚書的臉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玄斬慢慢的從牆頭上爬了下去,一回頭,就見自家主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他的身邊,而且,也在看隔壁院子。
他家主子往那一站,大半個頭都露在了外麵,根本不用墊腳尖爬牆,這長的高就是方便啊。
“主子。”
他小聲的叫了一句。
慕容遇白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一路走到院子裏的杏樹下,坐到了石凳子上。
玄斬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從石桌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主子,剛剛那個,不是咱們在山裏劫持的小子嗎?”
“我不瞎。”
慕容遇接過茶杯,喝了一口,“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玄斬摸摸頭,“主子就不想做什麽嗎?他們要在隔壁蓋東西呢,這兩天還不知道要多吵。”
“誒,主子你去哪兒?”
看著走出了老遠的慕容遇,玄斬決定還是得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