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和尚說話的時候打量著蹲在地上哭的傷心的宋晚書,在心裏犯嘀咕,這施主是怎麽了?對這個和尚哭的這麽起勁幹什麽?
玄機悲憫的看著宋晚書,歎道:“明珠玉著鮫人淚,癡情不得夢中歸,施主,天時人命,各自疏緣,莫要執著,貧僧告辭了。”
碧天白日,青燕盤旋,宋晚書忽然抬起手,扯住要走的人,“你等等,剛剛不是要吃飯嗎?二丫,快點給三位師父搬凳子擺好吃的。”
王二丫看著終於恢複正常的宋晚書,鬆了一口氣,“好。”
宋晚書將眼淚擦幹,可還是有濕意漫上眼角。
“不行啊,我們都在那邊說好了,出家人不能打誑語,師兄,我們走吧。”
玄機搖搖頭,平靜的道,“玄淨,你和玄遲去吧,我就在這吃了。”
玄淨還想說什麽,粗粗的小眉毛擰成了麻花形狀,最後被玄遲拽走,“你還不知道大師兄的脾氣嗎?我們還是快走吧。”
宋晚書抬起眼死死的盯著玄機,生怕她一眨眼人就不見了,緊忙招呼讓他坐下。
“古…玄機師兄,你坐這來。”
她強忍住心裏的疼痛窒息,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意。
玄機道了一聲謝,委身坐下,旁邊的路人看這邊安靜下來了,有的走了,有的過來將剩下的涼皮買走了。
宋晚書將涼皮上的辣椒籽剝去一些,不那麽辣,拌好放在玄機的手邊,然後扯了個凳子坐在他的對麵。
玄機拿起筷子,看著碗裏的東西還有些好奇,夾起嚐了一口,笑著稱讚道,“這麵做的真好吃,竟是從未見過的東西,便是東榮國和南鮫國也不曾見過。”
天下三分,雖然現下算是大梁的天下,可南有南鮫國東有東榮國,兩國國力充沛,虎視眈眈,還有一些戎夷小國在中間挑躥,宋晚書生在鄉下,知道的也隻有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