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裏麵大堂裏采光很好,現在的時辰換算成現代也才三點多鍾,宋晚書趴在桌子上,細細的手指在桌麵上劃來劃去。
慕容淺倚在廚房的木頭門上,看著宋晚書的目光有些晦暗不明。
等宋晚書在心裏把未來幾天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以後,發現慕容淺已經走了。
她看了一眼天色,誒呀,外麵天有些昏暗了,這快到秋了天就開始變短了,再過幾個月,夜晚的時間就要比白天長了。
抻了個懶腰,宋晚書轉轉脖子站起身,去廚房又燉了一大鍋菜,菜入鍋,她就將雞湯盛出來裝進碗裏放進食盒。
整隻雞放入鍋裏慢慢熬燉,散發著濃鬱的鮮香味兒,一層放了雞湯,在二層宋晚書盛了兩碗飯放進去。
蓋上木盒子,在外麵還能聞到那股雞湯味兒。
鎖好酒館的門,宋晚書將飯送到了醫館,她交代了兩句就回去了,有晚書看著她是很放心的。
回去的路上,宋晚書反複思考,一會兒該怎麽去找慕容遇,剛剛一打攪,她都沒機會和慕容遇說殺手的事情。
想了一路,她一抬頭,前麵不是自家的酒館,而是慕容遇院子的門口,看著來了無數遍的院子,宋晚書一咬牙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門從裏麵被打開。
“你們主子在嗎?”
宋晚書搓搓手,有些不安的問道,玄斬嗤笑一聲,這家夥怎麽了,往日來這裏就和自己家一樣,今天抽的什麽瘋,扭扭捏捏的。
“在呢,你快進去吧。”
宋晚書提起一口氣,走進院子,離老遠的就見慕容遇端坐在杏樹下,她剛剛在路上準備的所有說辭,全都化為了泡影,全都不記得了。
樹上沒有花了,不知何時,上麵結了星星點點的杏子,宋晚書慢慢朝慕容遇走去,尷尬的笑了笑。
“你,今天,在呐……”
慕容遇放下手裏的書本,皺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