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書腳步頓了頓,臉瞬間紅的像煮熟的蝦子,她說錯話了嗎?明明電視劇裏都這麽寫的,聽著玄斬的笑聲她感覺有些無地自容,加快了腳步走了。
待宋晚書的身影徹底消失以後,高大男生蜷曲了下手心,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他看著玄斬沉聲命令道。
“在多加三天。”
玄斬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又多加三天,那豈不就是四天,讓他四天不說話,還不如殺了他。
他本想著求情,腦海裏瞬間又浮現出他以前被罰的場景,多說多錯,誒…還是乖乖閉上嘴巴吧,四天很快的,這樣安慰自己。
“玄雷,山下的那幾位怎麽樣了?”
男子伸出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玄色的衣袍帶著午夜的肅殺之氣,他身子直的像是一柄劍,黑衣襯著白玉的肌膚,兩相比較,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玄雷恭敬地抬起手,低頭交代。
“回主子,慕容秋雁被逐出族譜以後,不消幾年就斃了,現在他子孫一家生活潦倒,在村子裏都算不得有錢人,屬下,屬下更聽說,慕容秋雁孫子輩兒,隻有一人,名叫慕容狄,那人比主子小了一歲,如今已有一房正室,一個妾侍,如今還和他娘家的表妹搞到了一起,日下,他正準備秋試,想借此機會光宗耀祖。”
男子聽後勾唇冷笑了一聲。
“光宗耀祖?慕容秋雁不過是我慕容家的旁支裏麵最不爭氣的一個,當年卻敢給慕容家蒙上那麽大的羞恥,此生,爺爺是不會讓他們在京城立足的。”
“是,屬下明白,可,主子,那人現在往東跑了,我們該如何向上麵那位交代?”
男子閉上了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猶如一道屏障,把本就與世隔絕的眼睛遮蓋的更加嚴實。
“休書一封,如實上報,怕是我們得留在這一段時間了,千機令一日不追回, 我們便回不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