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文,你這手可真是巧。”沈亦瑤見周秀文旁邊的笸籮中放的剪紙,是一幅龍鳳呈祥。
被當麵誇讚了,周秀文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謙虛道:“我才學沒多久,剪的不好,我家大姐要結婚了,這是剪給她的。”
“你要說你剪的不好,那我剪得就更不能比了。”他們這裏的剪紙可以稱得上是一種民間藝術,幾乎家家戶戶都會,但是要說剪的好的,那還是周家人,據說這是周家祖上傳下來的,不管多複雜的人物、風景,他們都能剪出來。
“你剪的也很好啊。”周秀文淺笑道,她還記得從前兩人一處玩的時候,沈亦瑤剪紙剪的很好的。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好久不剪了,手生了。”沈亦瑤搖頭,她都不敢自稱那是手藝,不過是小時候一時興起學過那麽一陣子罷了。
她小時候做事一向是三分鍾熱度,沒長勁兒。不像周秀文,沈亦瑤記得沒錯的話,周秀文後來將剪紙這一民間藝術傳承下來。還開了一間展覽館。
人這一輩子,如果能堅持做一件事情,並且能小有所成,其實是很值得驕傲的事情。
方慧月見沈亦瑤與周秀文有說有笑的,更加生氣,卻隻能幹跺腳,誰讓她剛剛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呢。
況且村裏人都知道她們倆鬧的不愉快,這個時候她要是主動上前,那豈不是說明她認慫了,那村裏的那些流言,不是就坐實了嗎?
“月月,你不是說沈亦瑤肯定會來找你的嗎,我看人家並沒有那個意思呢,你在她心裏並不如你在家說的那般重要嘛。”開口的是方慧月的大嫂劉春梅。
方慧月跟劉春梅的關係並沒有多好,這新媳婦一般都跟還待嫁在家的小姑子不對付。劉春梅也不是沒有討好過方慧月,但是幾次之後,她便看清楚了,這個小姑子在家中並不受公公婆婆重視,兩個哥哥也不見得多疼愛她,特別是這幾日她跟沈亦瑤鬧掰的事情鬧得整個村子都知道後,家裏的氣氛明顯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