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暉比她大三歲,今年二十一了,照理說這麽大的年紀應該早就成親了,不過他十八歲的時候去當兵,上個月剛退伍回來,如今在縣裏的派出所當警察,合同製。
根據規定,入伍時原是農村或者城市郊區的 ,退伍後都應當回到原居住地從事農業生產。沈亦暉退伍後正好趕上縣派出所招人,他以第一名的成績考了進去。
沈亦瑤也是後來知道的,她跟著孟安福私奔的第三天,沈亦暉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傷到了腎髒,手術摘除了一個,對他未來的工作和生活影響很大。
明天就是她醒後的第三天,就算不能阻止他參加這次的任務,也能提醒他要格外小心,盡量避免這次傷害。
提到兒子,高玉蘭這才想起來,大兒子已經快一個星期沒回家了,主要是這幾天她被女兒作的,完全顧不上兒子。
“行,明天一早我烙韭菜盒子,你給你哥捎去。”
無話,第二天,高玉蘭早早就起來了。
沈亦瑤也醒的很早,民興生產隊還沒有拉電線,晚上早早的就睡了,早上自然醒的早,而且想要睡懶覺也不可能,家裏的大公雞,天一亮便打鳴,“喔喔喔”叫個不停。
沈家所在的民興生產隊三隊離縣裏不遠,步行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騎車十多分鍾就到了。
沈亦瑤怕來不及,去生產隊長家裏借了一輛自行車,直奔平河縣派出所。
不過剛出村子不過二裏地,路邊突然竄出了一個人,攔在她的車前,滿頭大汗,焦急的說道:“瑤瑤,那天晚上你為什麽沒去找我?這兩天又閉門不出,你是在躲我嗎?”
幸好她反應快,不然就要從自行車上摔下來,這個時候可沒有什麽女士自行車,都是二八大杠,她多少年沒騎過了,生疏了。
“孟安福,你幹什麽!”沈亦瑤嗬斥道。
孟安福上前拉住了沈亦瑤的胳膊,“瑤瑤,你……是怎麽回事,我們不是說好一起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