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會所富貴唐璜的的裝修風格格外的與眾不同,而且每一個包廂都有自己的獨特之處,而此刻的月上人間包廂裏已經坐滿了人。
桌子上零零散散的一大堆空的酒瓶和散亂的瓜果來看,顯然這裏麵的人都已經呆了不少的時間!
今天這個局子是聶溫喬做東,送許塵寧去學校辦理事情的路上接到了聶溫喬打來的電話,要求他一定要去,而且是用上次他讓他幫忙的人情做要求。
顧澤生知道聶溫喬,雖然平時裏總是沒個正形也生性風流浪**慣了,可是也不會請什麽亂七八糟的人,來的人都是他們一個圈子從小到大熟悉的那些人,品行這一方麵不一定都有多好,但眼色絕對是有的。
剛好許塵寧接到她老師的電話要在學校裏忙一段時間,顧澤生閑著無事也就答應了下來,這邊離許塵寧學校那裏也不算遠,一會兒去接人也很是方便的。
而聶溫喬今天原本也沒有叫顧澤生來這裏的打算,他可是從李藝那個大嘴巴子知道最近這幾天顧澤生可是從國外出差回來後就專門休假在家陪著許塵寧,現在溫柔鄉裏不可自拔。
他可不是那麽沒有眼力的人去打擾人家的二人世界,再說以他對顧澤生腹黑的了解,惹了他後麵肯定沒自己好果子吃,過幾天就是要聚會的時候了,現在他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兒,可是怪就怪誰讓他技不如人,玩遊戲玩輸了,他答應人的一個要求,結果就成了讓顧澤生一個人到會所來一趟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嗯?”這麽多年沒見,他果然還是不喜歡杜悅欣這個人,從見到她的第一眼的時候就不喜歡,那時候的她總是找著各種理由接近顧澤生,然而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沒想到時隔多年這人一回國就給自己找了這麽大的一個麻煩,。
“還有,你是怎麽知道我能叫來顧澤生的??”聶溫喬喝得有些多,但頭腦還算清明,他看著笑得十分妖異且自信十足的杜悅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