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傷到要處,傷口也不是特別的深,隻是傷到了血管而已,所以才看著這般的嚇人,真的不是很嚴重,而且又不是很疼,乖,別哭了……一會兒去醫生那裏止了血,縫幾針便沒事了,你別哭……至少不要為了我哭。你一哭我就心疼的不得了……”顧澤生低垂下腦促進許塵寧的麵前,上前低吻著她眼簾下的淚水,腥鹹酸澀的味道在他的舌尖化開,滋味著實算不得好。
讓許陳寧哭是他萬般舍不得的,那滴落而出的淚水仿佛是一滴滴滾燙的岩漿,低落在他的心上一般,生疼的讓他喘不過氣來。而相比之下,手臂上的痛感卻沒有那般的強烈,一個男人最無能的便是讓自己的女人哭。
一個愛你的人是舍不得讓你為他留任何一滴眼淚的,不管那眼淚是為什麽因什麽原因而流。
許塵寧聽著這樣的話,卻頓時隻覺得心間的火蹭蹭的直往身上冒,什麽叫一點兒也不嚴重,什麽叫小說?什麽叫根本沒什麽大礙,他自己就是個醫生,他能不知道這傷勢到底是什麽程度,哪怕那刀的力度再往下麵伸一毫米,顧澤生的這條胳膊就算是廢了,他竟然還敢這般大言不慚的給自己說,是無傷大雅的小傷?真當他這麽多年的醫書與臨床的學識是白搭的嗎?還是說他眼睛瞎。?
因為他不愛惜自己所以許塵寧一時氣怒,伸手一把推開了他,但是又想到顧澤生受了傷,而且這傷還是因為自己才瘦的又連忙上前扶住他,也不知道自己又是在跟誰稚氣,又是在生,誰的氣到底是在既顧則生還是氣自己這答案無從所知。
許塵寧聲音哽咽:“走,我帶你去醫院處理一下,雖然我已經給你做了緊急的處理,可是如果不去醫院再進行清創縫合止血,這樣流血流下去,一定會傷身的,再多留一會兒,你隻怕叫休克,我可不想如此年紀輕輕就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