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年的突如一場車禍,父母相繼離世,爺爺更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一時之間玉器激發更是觸動了救急也相繼而撒手人寰,而那一年他也失去了這個他魂牽夢繞的小丫頭!仿佛忽然之間,他整個世界的光與熱全都被掠奪一空。
整個偌大的家族的使命全都壓在了他一個人身上,而那一年的他也不過即將弱冠的年齡而已,那段歲月是他整個人生中最陰暗無光的歲月,世人皆驚歎於他,年紀輕輕就站在了金字塔頂尖,俯瞰著眾生睥睨則天下,然而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為此付出了什麽樣的代價!欲帶王冠,必承其重。
世人隻會看到你的光鮮亮麗,你的成就,誰會在乎你光鮮亮麗的背後有經曆過些什麽?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是憐憫是蹊蹺還是諷刺抑,或者是上前踩上一腳。
,各家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能在,你墜入地下時,不踩上一腳就足夠你仰頭感謝,誰會在意你跌落在哪個角落?三餐怎麽生活?冷不冷,餓不餓,難不難受?誰知道啊?
那段顧家對於動**的時期,他受傷不知多少回,每一次都是匆匆包紮,之後便又重新投入到工作當中,更是夜以繼日毫不停息,曾經他就因為一次受傷而繼發感染,差點丟了半條命,那時候從來沒有像現在一般,養個傷養得這樣嬌貴,每天要喝補血益氣的湯,還要吃各種恢複傷口和元氣的藥膳,連飲食也要嚴格按照醫生的吩咐,每天還要定時出去散步,工作時間也被限製在上午二小時,下午三小時,晚上三小時,十點半以前必須要 睡覺。
這種有人關心,照顧,管束的感覺,讓他很是沉迷,那個曾經總是如同小尾巴跟著自己的小丫頭,又終於回來了。
許塵寧拿著消毒水蘸濕了的棉花球,輕輕的替他清洗傷口,然後又拿之前他去醫院找蕭然替她配的傷藥,在他的傷口處均勻的添了一層藥膏,塗好後她又在上麵擦了一層幹躁的藥粉子,這樣一會兒包紮傷口時,紗布才不會被藥粘住,拆紗布的時候才不會扯痛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