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樓的畫室裏極其的安靜,大大的落地窗前支著一副畫架,畫板立於畫架之上,少女般做於畫家之前,一手執調色盤,一手直畫筆,在那之上細細描摹勾畫,臉上更是專注的神情,少女的裙擺之下更是我這一隻懶羊羊的牧羊犬,以及一支小貓及其慵懶的他在牧羊犬的身上。
微風徐徐而來挽起了那淡淡粉色的窗簾,顧安安看著她的新出爐的畫作,臉上終於露出了屬於顧安安式的得意微笑,兩眼微眯,彎彎如月牙,嘴角上揚,整個人都給人一種如花而放一般的姿態,那臉上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萬樹花開。
顧安安麵前畫板之上畫上的人不是其他,就是許塵寧,那一日顧安安正在為自己參加畫展,而準備新的作品之時,卻是靜坐於畫家之前,完全沒了靈感,畫好的東西更是撕了一張又一張,知道一眼瞥見在花園裏的許辰寧,顧安安隻那一眼便立馬知道自己畫中缺少的是什麽!
這幅畫的畫麵定格就是那天清晨許塵寧俯身輕撫花叢,然後不經意抬眸看過來的場景,許塵寧生的一副嬌豔好模樣,容顏過分旖麗,才能那一刻仿佛是一隻出門於花叢之間的妖豔花姬,可她本身的氣質相當幹淨,如同世間最純粹的精靈,那種極其矛盾的兩種物質相碰撞,卻有著一種極其致命的 !讓人心生流連,卻又不敢侵染!
顧安安所做之極其善於抓住事物本質特征,而那一刻顧安安抓住了那點神韻,就也讓畫作變得不一樣起來。
畫作完成知識的顧安安,更是十分的開心,她帶著畫興衝衝地出了景泰別墅,經過客廳之時,隻是匆匆的和客廳裏的人打了聲招呼,此刻的顧安安滿腦子都想的是要去挑一個精美的畫框將它裝裱起來,畢竟這是他準備許久的送給許塵寧的新年禮物。
剛開始的時候,他的確在畫畫,初始之時是因為參加畫展的畫作一直沒有靈感,而這副畫在那個時候卻完全給了他一種別樣的感覺,但是當畫作完成之時,他卻又舍不得將這畫作去參展,反正他的作品還有幾個備選職務這一幅完美的畫作,他是舍不得,就在那其他幾個備選的畫作當中選一個去參加畫展就可以了,畢竟顧安自己對於是否能夠獲獎並不是很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