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逃課呢?在學校裏不好嗎?”
“上學沒意思,我想去城裏……我想賺錢。”也許是因為顧澤生和許辰寧在聽了他的話語後,並沒有表現出那種厭惡,亦或者因為顧澤生和許塵寧是外麵來的人,反而讓他更有傾訴的 ,後麵的士氣。即使顧澤生和許辰年沒人繼續問,他自己就也說了!
“我想賺錢,有了錢,我就能給我爺看病,給他過好日子。”小男孩一邊說著眼底,更是閃過某種堅定的神奇,那臉上的表情更是讓人為之動容。即使他是一個這般小的孩子,說出來的話卻是別有的,讓人有一種堅信的感覺!
少年跟著許辰寧和顧澤生,依然自顧自的說著,這中途當中,無論是許辰寧還是顧澤生依舊沒有開口搭話!
少年見這兩人沒有絲毫的不耐,也沒有趕他走,訴說的 似乎又強烈了幾分,仿佛那壓機在心底的情緒這一刻都想傾訴出來,那小少年又繼續說了“我爸媽離婚了,我媽在離婚以後就直接去了城裏,再也沒有回來過,而我爸早幾年就走了,他不管我,奶奶更是走得早,現在就隻有我和爺爺一起生活,我爸不管我也不管我,爺爺如今他又生了重病,別人不管但我得管我爺爺。”
即使在這樣家庭生長出來的孩子都極為的早熟,而他更是明白一個道理,不要輕易的向別人吐露你的內心,畢竟這世界上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有故事,然而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對著這兩個城裏來的陌生人,他卻莫名的有一種傾訴的 ,尤其是那個女人更是尤為的讓她感到親切。
顧澤生和許塵寧看過來,那少年看了看兩人後又皺了皺眉毛,在許辰寧張口說話之前,便開了聲。
“別和我說讀書出頭的大道理,這種大道理我早已經熟了,於耳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趙老師都不知道和我說多少遍了,大道理誰都懂,可是那又有什麽用,我能慢慢出頭,可我爺爺已經年歲大了,我爺怎麽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