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滇木恪一口涼茶噴了出來,直噴得桌子上都是茶水,而因為風紀廉就在他的對麵,故而那茶水也有一些噴到風紀廉的身上!
“你!”風紀廉看著自己身上的茶水,他大罵道,“你會不會喝茶!”
滇木恪淡漠的眸看了他一眼,接著給自己倒茶。
風紀廉咬牙,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然後瞪了他一眼。
“活該你隻能夠喝涼茶!小心喝完這涼茶之後,你從此之後對女的都提不起興趣來!”風紀廉取出手中的蝶骨扇,然後扇了扇。
“有這樣的功效?”滇木恪抬頭問他,“你給個藥方子,止鼻血的。”
“嗬嗬,”風紀廉冷笑了兩下,接著道,“我偏不給你!”
“你這庭院,應該很久了吧?明日做好翻新的準備。”滇木恪低沉一聲,又喝了手中的涼茶。
“你!滇木恪,我告訴你,你若是敢亂來,我就替姑母管教你!”風紀廉說著合起蝶骨扇,往桌麵敲了敲。
“你屋子陳舊垮了,不是我的責任,我並沒有你口中的亂來。”滇木恪說著拂了拂袖,立即,麵前桌子竟然塌下來!而他卻是一手拿著茶壺,一手端著茶杯,絲毫不影響他自己喝涼茶!
風紀廉趕緊將自己的蝶骨扇拿開,“你!”
“別,住手!”風紀廉見他又要跺腳的時候,一把製止,“我怕你了 ,不就是止住鼻血的藥方嗎?”他說著趕緊到了書案前,三兩下寫了一個藥方。
“如果沒有效,我再來找你。”滇木恪低沉一句,再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
風紀廉聽著默默重新謄寫了另外一張藥方。
這惡魔,偏生的就喜歡破壞所有的東西!但,自己不想這裏 變成一堆碎瓦。
滇木恪看了一下那藥方,然後塞進自己的懷中,他起身提著茶壺就走人。
風紀廉怔愕,但是下一秒他想起了一件事情,立即朝著他的背影喊道,“恪,龍抬首的時候,你進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