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鳳華驚愕了,魏君陶那一口茶水噴下去,十個荷包都被她那口茶水染上了茶色,根本就不能夠再用了。
“哎呀!”魏君陶瞪向玉秋,大聲喝道,“你這端的是什麽茶!竟然這麽熱!”
“小姐饒命,饒命!”玉秋說著立即跪下磕頭。
而魏君陶才去看向那桌麵,當看到那桌麵的十個荷包都染上了茶水不能再用的時候,也驚了一下似的,她抬頭看向顏鳳華,“鳳華表妹,這,對不住了,那茶水實在是太熱,我一下子就,就……你,你能理解吧?”
理解個屁!
顏鳳華咬牙,分明是母女兩人合起來算計的,卻還有理了!
“這,怎麽陶兒你竟是如此不小心!”鄔夫人似甚是責怪魏君陶,“你這丫頭,這可是表小姐辛辛苦苦做出來的十個荷包!”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魏君陶又是一個道歉,然後看向鄔夫人,“母親,我已經跟她道歉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我知道陶 不是故意的。”顏鳳華微微歎氣,“我做的本來比陶 做的荷包差個十萬八千裏,而今被陶 噴了茶水,雖然有些可惜,但可能是天意吧!”
魏君陶聽著顏鳳華這般一說,倒是有些得意了,她也知道這是天意,嗬嗬!
“聽聞陶 做荷包的時候會雙麵繡,甚是精美,比繡娘,比我們金都坊間最有名的雲裏繡坊出品的還要漂亮。”顏鳳華倒是抬頭看向魏君陶。
“那是當然。”魏君陶聽著抬起頭來頗為高傲。
“如果陶 能夠在選妃宴上弄出九十九個雙麵繡的錦緞荷包,一定能夠讓胤王大開眼界!胤王一開心,肯定多跟陶 多親近親近。”顏鳳華眸子裏熠熠生輝。
“那是自然!”魏君陶聽著提及胤王,倒是忘了自己的傷疤得意洋洋,她冷哼一聲道,“我做的荷包,豈是你這種貨色相提並論的!胤王見了,定會萬分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