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楊淑英那一副快要笑彎了腰樣的模樣,肖成軍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他也知道那個改革進步先進青年的代表叫許勤。
他當時在廠裏聽改革宣傳,知道代表的名字叫許勤以後,他的第一反應就聯想到了自己的外甥。
但不過他很快就把這個念頭給打斷了,畢竟人家萬一是同名同姓呢,怎麽可能會是自己不務正業的外甥。
不過一些知道他家裏事情的同事,還拿代表的名字跟他開玩笑呢,說他這個不務正業的外甥現在變得出息了起來,都成了改革青年代表。
肖成軍隻能苦笑的讓他們別亂說,這種話要是傳到了改革青年代表的耳朵裏,那指不定的可要丟了飯碗。
雖然許勤再怎麽混蛋不是東西,那好歹也是自己的外甥。
有句話是怎麽說的?舅媽不疼外甥,舅舅疼。
他小子冒充個什麽身份來長臉不好,非要去冒充什麽改革進步先進青年代表。
膽子不是一般的肥。
他頓時語氣心長的給許勤說道:“你小子你冒充什麽的不好?非要去冒充那個什麽改革青年代表,你知不知道冒充青年改革進步代表可是違法的啊,你小子以後最好不要再拿著這個身份到處騙人亂顯擺了,不然以後可有你麻煩的。”
碰瓷?招搖撞騙?
許勤這會真的被逗笑了,他有那必要去碰瓷嗎,自己本來就是縣裏的改革進步先進青年代表。
但不過他也不怪楊淑英跟肖成軍,畢竟倆人對自己的印象都停留在自己不務正業的時候。
“你笑什麽笑?你就是個不省心的爛混混,你知不知道你冒充改革青年代表的事兒,會連累到我們!!!”楊淑英瞪了許勤一眼。
“舅媽,雖然我以前不是個東西,但人是會改變也會進步的,如果你一直把以前的事情拿出來衡量我,那我也無話可說。”許勤此時開口跟楊淑英講道理,言下之意就是暗諷她狗眼看人低,不知道什麽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