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明顯是被嚇著了,剛才鄧大海就像是話本子裏的惡鬼,麵目猙獰可怖,像是要把她給吃了似的。
鄧大山上前抱起福寶,卻發現她的肩膀在顫抖,“福寶,你怎麽了?孫大夫,麻煩您給福寶看看,她這是怎麽了?”
鄧大山急的汗都出來了,他輕拍福寶的後背,給她順氣。
縮在鄧大山的懷抱裏,福寶這才有了安全感,抽噎的說道:“爹,我害怕。”
“福寶不怕,不怕,爹在這呢啊。”
福寶扁著嘴,眼眶哭的通紅通紅的,“三叔他搶了我們家的房子,還踢了哥哥,三叔好壞,他為什麽要欺負我們!”
聽到外麵傳來的哭聲,屋裏鄧大海和劉豔梅卻不為所動,反而滿臉都是得意的神色。
劉豔梅甚至已經開始翻箱倒櫃的在屋裏找有沒有什麽值錢的首飾或者是銀子。
屋外,經過孫大夫診斷後,福寶沒有大礙,就是被嚇著了,也不用吃藥,靜養幾天就好了。
福寶躲在鄧大山懷裏,“爹,咱家的房子還能回來嗎?”
“當然能。”鄧大山想也不想的堅定的回答道。
他軍營裏待了幾年,手刃敵人無數,但平時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肅殺之氣。
就算不久前麵對土匪時,鄧大山想的也都是該怎麽保全家人,而不是直麵土匪。
但此時此刻,這個樸實憨厚的漢子身上,竟然湧現出一股殺意。
“爹,”福寶的聲音讓鄧大山回過神來,低頭看向福寶清澈的眼睛,鄧大山身上的殺意瞬間消散,“怎麽了,福寶。”
“三叔是壞人,壞人是會受到懲罰的對嗎?”
鄧大山皺了皺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響起一道巨大的雷聲。
這雷聲轟隆隆的,似乎就在人們的頭頂炸開。
孫大夫收拾好藥箱,剛要準備離開,聽到雷聲,他立馬看了看天空,卻發現天空萬裏無雲,剛才的雷聲如同錯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