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豔梅又在門口喊了半天,嗓子都喊啞了,見沒人理她,劉豔梅也不再繼續,轉而開始抱怨起鄧大海來。
如果鄧大海能把她爹和兄弟們找來,鄧大山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拿回房子。
劉豔梅滿肚子怨氣,看旁邊的鄧清水也變得不順眼起來,她用一根手指使勁在鄧清水額頭上點著:“你個死丫頭,剛才也不知道幫忙,整天就知道吃吃吃,幹脆吃死你算了!”
鄧清水看著麵前的劉豔梅,肥胖如豬,衣服上全是塵土和油漬,說的話更是粗俗,不堪入耳。
這樣的女人,怎麽能當她的娘?等以後自己成為了皇後,那些達官貴族們要是知道自己竟然有這樣的娘,肯定得笑話死她。
鄧清水看著劉豔梅的眼神逐漸變得狠厲,她努力回想,忽然想起一件事,也許她可以趁機運作一番,給自己找一個更好的出身?
“鄧老三家的!快去村口看看吧,你家東石快要死了!”
被蟄得不成樣的鄧東石終於被人發現了,雖然鄧東石的臉已經腫成了一個發麵團,但還是有人認出了他,於是很快就有人來叫劉豔梅了。
“什麽!”
聽到有人說自己的寶貝疙瘩快死了,劉豔梅立即扯起嗓子喊道,“你他娘的才快死了,我家東石好好的呢。”
來叫人的村民本來是好心,沒想到劉豔梅竟然罵他,心裏暗罵了一句自己真是多管閑事,鄧大海一家就是一窩白眼狼,他轉身就要離開。
不過離開之前他還是說了句,“愛信不信,反正鄧東石現在就在村口那顆大樹下,你要是再不去,就真的要死了。”
劉豔梅原本還以為是有人在故意咒她家東石,但現在看村民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心裏也開始慌了起來,也沒管鄧清水,就往村口跑去。
跑到地方後,劉豔梅果然看見了已經進氣少出氣多的鄧東石,她大叫一聲,然後就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