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清水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因為剛才太過憤怒,她竟然當著向夫人的麵打了福寶。
鄧清水不敢相信的收回自己的雙手,然後急忙轉身去看向夫人。
“向伯母,你聽我解釋……”
向夫人急著上前去扶福寶,一把甩開了鄧清水,語氣帶著濃濃的失望, “清水,原來我一直以來都看錯你了。”
“不,你沒有,剛才我不是有意的,隻是一時氣不過,所以才會去推福寶的。”鄧清水手忙腳亂的解釋著。
福寶已經被扶了起來,趴在向夫人懷裏委屈的抽泣。
趙空抱著胸,冷冷的上前質問道: “氣不過,你氣不過什麽?
福寶和你無冤無仇,可是你不僅推她,甚至之前還三番兩次的引她去陷阱,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要害福寶!”
自己的心思被戳中,鄧清水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她不斷的搖頭哭泣,“我不是,我真的沒有想要害福寶。”
“哼!”
趙空早就聽鄧文和鄧武說過,這個鄧清水不安好心。
後來經過觀察,趙空發現鄧清水總用那種惡毒的眼神看著福寶,就像是恨不得把福寶剝皮拆骨一樣。
於是每次和福寶在一起的時候,趙空就會多加小心,避免福寶受到鄧清水的傷害。
經過這件事,向夫人算是徹底看清了鄧清水的真麵目。
她一言不發的抱起福寶,甚至都沒看鄧清水一眼,不帶一絲留戀的離開了這裏。
“向伯母……”
鄧清水在身後喊道,可肚子再次傳來一陣劇痛,她下意識的夾緊腿弓著身子,飛也似的跑回了家裏。
發生了這件事,向夫人也沒了心情,吃完飯後,邊和向英返回了縣城。
看著一路上沉默寡言神情憂鬱的夫人,向英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聲開口,“舒嫻……”
還沒說完,向夫人的眼淚便順著眼眶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