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遠敖方才將目光轉向前方,隱約間他看到了不遠處有幾道身影正坐在那。
白笙笙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趕忙抬步朝著前方邁去:“我們快過去瞧瞧!”
“嚶嚶!”
感應到熟悉的氣息近在咫尺,錦鯉獸慌了。
它現在快樂自在的很,一點都不想回去。
錦鯉獸探著腦袋四處張望著,最後竟在原地刨坑把自己埋了進去,僅露出一個小小的鼻子在外呼吸。
藍玉玨有些意外的挑了挑劍眉,視線停留在錦鯉獸露出的小鼻子:“白笙笙莫不是虐待它了?”
放眼望去沙地並無異樣,又有誰會注意到這麽一個小鼻子露在外麵?
宴清咀嚼著靈果耐心候著,幾絲微光在悄然間爬上了雙目。
“宴清?”
驀地,一道刺耳的男聲襲入雙耳。
廖遠敖停下了步伐,臉頰上的五官緊皺在了一起,心中皆是煩躁:“你怎麽在這?”
宴清幹淨白皙的臉頰上露出了無辜的笑容,似水的眸子輕輕一眨:“我怎麽不能在這?”
看到這女人他就覺得煩。
好在姬凝的玉簡被奪,退出比試,他也能夠挺著腰杆子嘲笑斬道宗。
想到這,廖遠敖心情大好,略為挑釁地看向她:“看來你們斬道宗沒了姬凝變得六神無主,連如何行走都不知曉了,隻得在此處歇著了吧?”
麵前這一幫人看上去悠哉遊哉,顯然一副坐在此處已久的模樣。
的確,宴清她們在這裏等很久了。
“小錦鯉呢?”
白笙笙著急地將目光落到四周:“我明明感受到它的氣息就在附近,可是為何沒看到它?”
周圍皆是沙漠,哪有錦鯉獸的身影?
草泥馬悠哉悠哉地倚在地麵,翹著二郎腿,漆黑的瞳仁睥睨著四周,像極了在等待好戲開鑼。
白胖參藏匿在它的絨毛間,露出一雙眼睛賊溜溜地打轉著,嘴裏正小聲地嘀嘀咕咕著:“人來的還可真多,不知道宴清想怎麽耍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