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笙妝容精致的臉頰多了抹笑意,她嬌柔地點過了頭,收下了蕭慎的好意。
“那就有勞蕭哥哥了,隻是長夜漫長也不能光你一人出力,待我恢複靈力我也幫忙。”
溫婉好聽的女聲似黃鸝鳥在鳴唱。
蕭慎看向她的目光盡是柔意,然而他卻察覺到有道目光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不遠處。
宴清正坐在軟墊上,大半個身子靠在草泥馬身上,柔嫩的手正捧著一顆靈果,視線倍感興趣地看著麵前的場景。
撇開個人恩怨看蕭慎和白笙笙,這兩人宛若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遠遠這一望兩人 之際,配的很,再看看一旁的廖遠敖陰沉著臉,這畫麵別提有多好玩。
這樣的視線略帶戲謔,讓蕭慎覺得這女人在看戲,令人不悅。
他微蹙劍眉,自顧自拿出了丹藥服下,並未做出多餘的反應。
若是因為眼神計較,反而是他小氣了。
玄天宗和盛天宗的修士們有些埋怨:“淩風來的還可真快,我們剛與白骨人結束了戰鬥,體內的靈力尚未恢複,這麽快就得結成防禦罩。”
“我身上的靈石和丹藥都不多,恐怕無法支撐到天亮。”
“難道我得捏碎玉簡退出比試嗎?若不用靈力結成防禦罩,這寒風定能讓我落下病根,想要康複更費勁……”
修士們埋怨歸埋怨,結成防禦罩的速度快得很。
顏陽朔看向了身旁的符篆師:“不如把你繪製的屏蔽符分下去,能減輕些壓力也好。”
符篆師點過了頭,拿出了一疊符篆挨個分給了盛天宗的弟子們。
修士們用上了屏蔽符,一個小小的屏蔽陣將他們的腦袋包裹其中。
這一幕看得玄天宗修士們羨慕至極:“若是我們也有符篆就好了,能包一個腦袋也好,也能省些靈力。”
“我體內的靈力根本不足以支撐到天亮,不如我們找盛天宗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