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仰著腦袋,碎劉海下葡萄般明亮的雙目流露著少許不屑。
它不斷地在修士們麵前徘徊來徘徊去,似移動的招牌惹人羨慕。
有修士直勾勾地盯著它,話語間盡是感慨:“瞧瞧這隻靈獸,它的待遇甚至比我們的還要好。”
“要是能和它換一下,讓我變成靈獸該有多好。”
廖遠敖咬著牙哼唧著:“這隻靈獸還可真顯擺,不就是比我們多了一個屏蔽陣嗎?至於得意成這副模樣嗎?”
幾大宗門各占一方。
藍玉玨棱角有致的臉頰上含著抹笑意,氣質溫潤矜貴:“如今隻有我們有完好的屏蔽陣,再看看玄天宗和盛天宗這兩撥人隻能用靈力結成防禦罩,我這心情已經許久沒有這般暢快了。”
“他們還可真該。”
稷沉輕聲一哼,眉眼染上了層不悅:“讓他們方才囂張,如今不過是風水輪流轉。”
草泥馬傲慢地踱步,似在欣賞什麽,視線一寸一寸地掃向麵前的眾多修士們。
最後它索性倚靠在沙漠上,翹著二郎腿,時不時伸出蹄子撩撥著額前的碎劉海。
落在旁人眼中,它這幅模樣要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哪怕是白笙笙也不由咬著唇,從口齒間吐出幾個字眼:“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靈寵,這隻靈寵實在是太欠了!”
“我忍不下去了!”
廖遠敖起過了身,眼冒火光:“我現在就要將這隻靈獸抓起來大卸八塊!”
區區靈獸竟敢在他麵前為虎作倀!
“不可!”
顏陽朔劍眉緊蹙,低沉的男聲間帶著勸誡:“我們不像他們擁有完好的屏蔽陣,天色未亮長夜漫長,我們還需節省靈力。”
一旦他們出手,靈力定會消耗,縱使把草泥馬大卸八塊,他們也討不到好。
廖遠敖臉頰上的肉 地 著,硬是壓製著心中的慍怒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