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道歉瞬間吸引了修士們的注意力,他們忙將目光落到白笙笙身上。
美人嬌小憐人,微紅的眼眶似受驚的小白兔,瞧上去楚楚可憐。
她似犯錯的孩童,緊垂著腦袋:“宴清,方才出言不遜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說你。”
對白笙笙而言,既然是要道歉,那不如幹脆爽快些。
旁人見她如此幹脆,也隻會認定她大方有度,甚至還能夠因此博得好名聲。
修士們見狀不由議論著:“還是白姑娘識大體,一點都不拘於小節。”
“人家一個姑娘都如此爽快,我們可不能遜色。”
廖遠敖不由多看了眼白笙笙,輕聲感慨著:“還是小師妹善解人意,這一開口道歉反倒做了個榜樣。”
蕭慎看向她的目光中同樣多了份欣賞,她的性子軟弱了些,卻比男兒還要來的爽快。
“宴清,對不住。”
顏陽朔動彈著唇,輕聲開口:“是我們眼拙了,未明真相便肆意出聲。”
“宴清剛才是我嘴快沒有想太多,這才說了不該說的話,還望你不介意。”
“還有我,我以為你不懂符篆也不懂要如何破除陣法,方才說了那些話。”
修士們爭先恐後的出聲道歉,唯恐自己開口晚了。
人群中靳辰逸無比感慨,好在他沒有多嘴說不該說的話,否則他也該道歉。
宴清麵色不改,俏麗的身影靜靜倚靠在石牆上,視線悠悠然轉向了李策。
這一記眼神用意頗深。
尚未道歉的李策莫名感到心虛,一咬唇瓣終是出聲道歉了:“對不住了。”
不過片刻,修士們盡數出聲道歉。
廖遠敖 著心中的不悅看向她:“我們該道歉的也都道歉,你是不是也應該破除陣法,打開石牆?”
“嗯?”
她輕聲一哼,銀鈴般清脆的女聲婉轉好聽:“道歉歸道歉,和我破除陣法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