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們看向白笙笙的目光略帶審問。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秀拳緊攥,眼眶在此刻紅潤了些許,忙不迭解釋著:“我和宴清好歹也是姐妹一場,我可從未說過她不是。從前她待我是有些苛刻,興許是我有不對之處。”
一番話盡顯嬌弱。
她輕鬆攬下責任,反倒顯得無辜。
沒人知道白笙笙心中有多恨,自從宴清離開了玄天宗,變了個人似的。
不僅大放光彩,還博得了好名聲。這群有眼無珠的修士們甚至還在貶低她,誇獎宴清。
明明她才是鮮花,宴清才是綠葉!
廖遠敖看看她又看看宴清,內心不是滋味。
同是宗門小師妹,一個隻顧著‘蕭哥哥’甚至也不問候他的傷勢,另一個出手闊綽。
倘若宴清沒離開玄天宗,現在又該是何種場景?
慕容澈斂了斂眸光,稍稍整理了衣裳後朝著宴清大踏步而去,盡量露出和藹可親的神色:“宴清,這段時日你的表現的確出人意料。”
他的到來也讓宴清暗挑黛眉,不動聲色輕聲作答:“慕宗主,這以後我還會有更驚人的表現。”
慕容澈的嘴角不自覺一抽。
玄天宗的弟子們被訛得夠慘了,她還想做什麽?
他並未將心中的疑惑表達出,感慨地唏噓著:“當年你踏入宗門時,我便留意到了你的存在。你年紀尚小,性子卻分外堅韌,看得出日後你前途無量。”
宴清的黛眉皺地更緊了,視線狐疑地掃向慕容澈。
這人嘀嘀咕咕說一通廢話是想幹什麽?
慕容澈歎息著:“沒想到一珠千雪蓮竟會帶來如此多的事,我知道你是負氣離開玄天宗,原以為你很快便會回到宗門,沒想到扭頭便加入了斬道宗,我可是一直在等你回來。”
“等我回來?”
宴清像聽到了笑話,麵上的神色尤為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