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跑不掉?”
宴清挑了挑眉,不以為然地將雙手環在胸前:“我有手有腳,能跑能跳,也能將蛋丟掉,自然跑得掉。”
男人哼了哼,低沉的男聲帶著分淩厲:“你若敢跑本座便日日 進入你夢中煩死你,哪怕你不睡,本座也有法子讓你睡著。”
警告的話成功地讓她抽了抽嘴角。
若是日日 都能看到男人,簡直是個折磨。
男人看不清臉,細細看似塗了馬賽克,乍一看宛若斷頭的阿飄,屬實嚇人。
見她沉默,男人隻以為她怕了:“本座還要你去拿魔珠,想要孵出蛋魔珠必不可少。”
“魔珠?這又是什麽東西?”宴清臉頰上的五官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內心莫名多了股不詳之感。
“魔珠是魔族聖物,千年隻誕生一顆。唯有魔花海會誕生魔珠,數數日子這幾日新的魔珠也該出現了。”
男聲似被歲月磨礪,冗長而又深沉。
熟悉的字眼響起,她不由陷入思索:“魔花海,這玩意怎麽聽起來那麽耳熟。”
兆豐的愛妻似乎就埋葬在那。
魔族領地危機四伏,她一個修仙者踏進魔族領地定然有去無回。
她可不會踏進魔花海,除非是嫌自己活得久。
“我才不去。”宴清不假思索地搖過了頭否決了。
男人卻在不自覺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道亮光隨之朝著她 襲來……
再度睜眼時,她看到了正搖頭晃腦的草泥馬。
草泥馬伸出了溫熱的蹄子貼在她的臉頰上,嘴裏正咕咕嚷嚷著。
宴清睡的可真沉。
看到她睜開雙眼,草泥馬方才收回了蹄子,退到了一旁。
“蛋是魔族之物,最好將它丟掉,以免節外生枝。”清醒過來的宴清,不假思索地抓住了蛋,朝著窗外 一丟。
興許蛋找到了新的主人後,無臉男也就不會來她夢裏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