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廉橋的確是想‘偷’徒弟。
像宴清這等天賦高強,雙商爆表的徒弟打著燈籠都難找。
可她已經拜入了長嶽門下,想要挖牆腳可不容易,興許他能慢慢接近宴清,待哪天宴清發現他的厲害之處,沒準就願意跳槽呢……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唐廉橋挑了挑劍眉,將心事斂起,一本正經地看著他:“小宴清有繪製符篆的天賦,我不過是提點一番怎麽會是偷徒?更何況提點對她也好。”
長嶽狐疑地掃向他:“往日你都是一副乍乍呼呼模樣,我怎麽從未見過你如此熱心?”
唐廉橋悶聲一哼,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向來熱心,你不懂罷了。”
宴清也在此刻將靈力注入了符篆中。
符篆發出了黯淡的光芒,將她傳送到了十米外的地方。
“這傳送陣雖然傳送得近,卻是個好東西。”
宴清的雙眸微微一亮,撿到寶似地捏住了符篆:“若與人搏鬥時用上符篆,定能達到突其不意的效果!”
唐廉橋嘿嘿一笑,又從手中拿出了一張符篆:“我製作的符篆效果自然不差,這張是百米傳送符,能夠傳送到百米遠的地方,你可得留心些,可別被傳送到糞坑。”
她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往符篆內注入了道靈力:“我相信我的運氣還沒那麽差,怎麽會被傳送到糞坑呢?”
穿書成了注定梗死的女配,她的運氣的確差勁了些,但還不至於倒黴透頂,被一張符篆傳至糞坑。
注入靈力的符篆發出了道微光,她腳下隨之多了道傳送陣。
“不可!”
長嶽有些著急:“唐廉橋向來粗心大意,他自己都曾被傳送陣送到了糞坑裏!這傳送符碰不得啊!”
唐廉橋有些尷尬地伸手抹了抹鼻子,嘀咕著:“你能不能別在小輩麵前揭我短,總得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