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救人,現在就能衝出去救,我絕不攔你。”
宴清抬了抬眸,澄澈的眸子多了絲冷意,女聲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穩重:“你以為我現在的情況很樂觀?我不過是做這層身份該做之事。”
小魔君暴虐無道,喜愛美男,極其享受生活。
想要扮演小魔君,她自然是要做出符合這個角色應當做的事。
一旦她的身份被發現,她隻會比地牢裏的那些修士們死的更快更慘。
廖遠敖臉頰上的五官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咬著唇一聲不吭。
這話聽上去倒是有幾分道理。
她能成為小魔君定是有過人之處,若是有任何違和這層身份的舉止,也定然會被魔族祭司發現。
蕭慎看向她,清冽的男聲緩緩落下:“那你現在有何打算?”
他毫無頭緒,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宴清身上。
畢竟她現在可是魔族‘小魔君’,行事遠比他們方便。
她慵懶地抬眸:“還有九日真正的小魔君便會抵達魔花海,在這期間我們是安全的。”
隨後她從容地起身,揮了揮手便將尚在呼呼大睡的草泥馬喚進了丹田內。
“什麽?”
廖遠敖急了:“真正的小魔君還要來?魔族綁了如此多的修士究竟是想做什麽?”
宴清懶洋洋地抬眸,朝他瞥了一眼:“魔族想做什麽誰知道呢?我隻知道我餓了,該吃飯了,得讓魔人替我準備吃食。”
蕭慎略為好奇地將目光轉向她:“你莫不是已有主意?方才這般悠閑?”
哪怕是他也不由好奇,這女人究竟想做什麽。
她明知真正的小魔君將會在九日後抵達此處,卻仍舊一副不緊不慢的姿態。
宴清並未及時出聲,而是拿起了匕首,朝著牆壁上的夜明珠走去。
牆壁鑲嵌了不少夜明珠,個頭飽滿,比她的拳頭還大。
“宴清,你這又是在做什麽?”看到她拿起匕首開始撬牆壁上的夜明珠,廖遠敖的心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