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遠敖啟唇,不假思索道:“宴清曾是玄天宗的弟子,與我們關係匪淺,就算是贈予那也該是贈給我們!”
顏陽朔輕挑眼簾,男聲裹著警告:“宴清並未說將秋桑果交給玄天宗,她隻說有緣者得之,我們盛天宗自然也有份。”
白笙笙抬眸視線直直地落在裝了秋桑果的錦囊上,她對秋桑果誌在必得。
隻是盛天宗毫不退讓,兩大宗門旗鼓相當,若發生爭執將會兩敗俱傷。
“不如將這秋桑果一分為二,玄天宗和盛天宗各執一半如何?”
白笙笙思索片刻,出聲提議:“如此一來大家都有份,也不會因此傷了和氣。”
顏陽朔凝視著樹枝上的大錦囊,麵上神情複雜,良久終是點過了頭:“好,那便將秋桑果一分為二。”
暗處,幾道身影正匍匐在叢林中。
宴清的視線直直地落在麵前幾人身上,雙方和睦相處的畫麵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隨手執起小石子,朝著顏陽朔的後背一丟。
嘭!
石子砸在後背似有一隻手錘向了他。
顏陽朔的麵色瞬沉,認定盛天宗為奪秋桑果在暗中搞小動作,滿眼警告地看向廖遠敖:“這顆秋桑果見者有份,你們玄天宗別在暗中搞小動作妄圖將秋桑果獨吞。”
她又拿起小石子丟向了廖遠敖。
廖遠敖本就是個急性子,以為是顏陽朔打了自己,當即暴跳如雷,猛地抽出了佩戴在腰間的長劍,銳利冰冷的劍峰指向顏陽朔:“你們盛天宗竟敢動手打人?還敢血口噴人!這枚秋桑果是我們玄天宗的,你們盛天宗休想 !”
顏陽朔不甘示弱,氣勢洶洶地拔劍指向他:“我就知道你們玄天宗會出爾反爾,假意退讓和解,實則等待機會獨吞秋桑果!”
氣氛劍拔弩張。
兩大宗門弟子紛紛拔劍,氣勢洶洶相互怒視著,就等各自宗門大師兄發令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