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殘魂?
宴清愣了愣,看向他的目光布滿憐憫。
原來是已經死了。
她就說為何看不清無臉男的臉,興許是斷頭而亡,根本沒有頭。
這一刻她有些自責:“抱歉,我不知道你死了,更不知你沒臉是因為腦袋被人砍了。”
無臉男:“……”
宴清並未察覺到他的情緒轉變,自顧自出聲:“以後我喚你有臉男,祝你早日投胎,下輩子不再被人砍頭。”
“誰說本座被人砍頭了?放眼這世間可沒人有這膽量能夠砍本座的腦袋!”
男聲隱忍著怒火,若非情況不容許,他定當懶得搭理宴清:“你把魔珠給蛋,它自會離開。”
一番話也讓她的眸光瞬息亮起,連帶著女聲都多了絲激動:“當真?”
魔珠稀貴,千年來隻誕生一顆。
依照她的性子定會將魔珠高價拋售,但現在她隻想將這枚破蛋甩開。
無臉男悶聲一哼,敏銳的視線居高臨下掃向她:“蛋孵出東西後也就有手有腳,自然會自己走。”
他說的是實話,隻不過有所保留。
蛋孵出來的確有手有腳,隻是會往哪走還是未知。
得到想要的答複,宴清白皙細膩的臉頰上多了抹笑意:“正合我意,行了沒你事了,你走吧。”
驅逐的話,讓無臉男不自覺皺眉。
若是宴清能夠看清他的臉,定然能瞧清他在挑眉。
從往至今,隻有他趕人的份,如今竟還輪到旁人趕他。
當務之急是盡快孵出蛋,縱使他心有怨言也不便表露,揮了揮掌心,身子瞬間消失……
屋中。
草泥馬沐浴完畢,頂著桶打算出門倒水。
白胖參跟在它身旁,有些費勁地捧著盆朝前進。
它隻覺得雙手忽而一輕,手中的盆被人‘截胡’了。
看著麵前滿滿的一盆洗澡水,宴清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你許久尚未洗澡了,這盆洗澡水我就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