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和草泥馬相識不久,卻十分了解它的心思,見它這幅賊溜溜的模樣,隨手拿出了個蘋果。
見到蘋果,草泥馬一展笑顏,不假思索地伸出蹄子接過蘋果。
宴清收回視線,隨手掏出了煉丹爐。
她並不認為突破築基便能高枕無憂,女配就是女配可沒什麽光環,除了修煉她還得想盡法子提升自己。
見她掏出煉丹爐,草泥馬識趣地退下。
一連幾日宴清閉門不出。
她煉製了瓶瓶罐罐的丹藥後,又開始製作符篆。
“草泥馬。”
她衝著屋門喲喝了句,手中正捏著兩張符篆。
聽到叫喚,草泥馬拱開了門,探出了腦袋,滿眼好奇地看向屋子。
屋中靜悄悄的,此處並無異樣。
草泥馬方才放心的踏進屋子。
前些日子丹爐爆炸,給它留下了深刻,它務必謹慎些。
宴清一展笑容,稚嫩白皙的臉頰上這抹笑明豔至極,隨後衝著它招了招手:“草泥馬,過來試試我畫的符篆效果如何。”
她埋頭製作,並不知符篆的效果如何,得試試水。
符篆?
主人,你畫的的是什麽符篆?
草泥馬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將視線落至宴清手中符篆上。
宴清眉眼一彎,隨手將符篆貼在了草泥馬身上:“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符篆貼在身上的那刻,草泥馬隻覺得腹部鼓鼓的,一股氣流從腹部湧上,喉間聲音頻頻:“嗝嗝。”
嗝無法止住那般,連連作響。
宴清略為滿意地點過了頭,撕開符篆又貼上了其它符篆。
草泥馬尚未緩和過來,它的身體極速變小。
看著自己的身體一個勁地縮小,它急了,口中不停的大叫。
主人!你快把這破符篆給我撕開!
我這是怎麽了!我的身體變小了!
宴清伸手輕輕摩挲著下巴,盯著小了大半的草泥馬:“這是我畫的縮小符,效果還差了些,還不夠小。你再試試變大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