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氣氛詭異,昏暗的燭光隨風搖搖晃晃似隨時會熄滅。
宴清神色警惕地看向四周,低聲開口:“先進屋,待天亮再詢問掌櫃。”
眾人不再耽擱,迅速朝著二樓踏去。
二樓有不少空屋,她隨意挑了一間踏進。
有蛋娃和草泥馬在,她也能夠安心許多。
南宮墨特將目光看向她:“小師妹,我就在你隔壁,若有事喚一聲即可,我聽得見。”
蕭慎遲疑片刻,挑了她對門的屋子。
眾人各自入屋。
屋中窗戶死鎖,微暗的燭光勉強照亮四周,呼嘯的勁風拍打著窗子。
哪怕是宴清也不由起了身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這地方夠滲人的。”
白胖參為尋求安全感,小小的身子蜷縮在草泥馬的絨毛間,探出了腦袋正四處張望著:“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她坐在凳子上,沉眸將視線一寸一寸地掃向四周,清脆的女聲帶著深意:“這座寶城消失千年,興許和鬼魅有關,可這鬼魅又是什麽東西?”
躺在床榻上的蛋娃神色怡然,自顧自閉上雙目。
宴清起身站到蛋娃麵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龐:“蛋娃,你可知道鬼魅是什麽?”
蛋娃略為不耐地挪了挪身子,拉遠和她之間的距離,稚嫩的聲線冰冷至極:“寶城已有千年沒和外界聯係,本座自然沒聽說過鬼魅。”
“你不害怕嗎?”
她再度出聲,眼中多了少許好奇。
哪怕是她也覺得四周詭異,難免心生惶恐。
蛋娃不屑一顧,微抬眼簾,眸中泛著絲冷傲:“有何可懼?從古至今隻有旁人怕本座的份,本座從未怕過什麽。”
宴清挑了挑眉頭,有些語塞地聳了聳肩膀。
這話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蛋娃從蛋中破殼,呱呱落地的那刻起就擁有修為,他這一生也夠傳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