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月不再推脫,朝著蕭慎貼近了分。
“蕭郎君,原本我是打算等新婚之時再取下麵紗。既然大家都好奇,那不如就由你親自取下麵紗。”
她特地仰起了頭,方便蕭慎取下麵紗。
蕭慎遲疑片刻,伸出了手摘下麵紗。
麵紗取下的那刻,似有道雷從天而降,瞬間劈在了他身上,麵紗捏在手心半晌也無從反應。
愣住的不僅是蕭慎,還有宴清。
出現在眾人麵前的這張臉分外蒼白,麵白唇紅,厚重的胭脂一層又一層地糊在臉頰上,濃密長睫毛似要將眼睛戳破般奇怪的很。
哪怕是死了十天的人,臉也沒這麽白。
這張臉用詭異來形容並不為過。
“噗……”
稷沉沒忍住,將剛到嘴的湯噴了出來,察覺到自己失態,又趕忙擦了擦嘴角。
“蕭郎君,你怎麽了?”
嘉月有些緊張地攙扶著他,雙目緊緊的落在他身上:“你今夜我們可是要洞房花燭的,你可別被我美暈了。”
蕭慎捏著麵紗的手青筋暴起,額頭掛滿了黑線,滿眼詫異的將目光轉向她:“洞房花燭?”
“是的呀。”
嘉月瞬間化身為嬌羞的女兒家,視線直勾勾的落在他身上,這樣的神態恨不得立即將他吃了:“蕭郎君,我已經迫不及待和你洞房花燭,所以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們今夜就洞房花燭!”
哪怕是宴清都僵在了原地。
這張臉配合著這樣的口吻和神采實在是奇怪。
若是和城主洞房花燭,那簡直是辱沒了蕭慎這張臉。
想想洞房花燭所發生的場景,宴清便覺得毛骨悚然,滿眼哀默地看向蕭慎。
這回蕭慎犧牲大了。
不過沒關係,就說他不清白了,白笙笙還是會要他的。
“不可!”
蕭慎猛地起過了身,麵神陰沉的咬著牙,臉帶著眸色都銳利了幾分:“我不同意洞房花燭,我是絕不會和你洞房花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