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銀山?
宴清將手搭在了新月劍上,精致的眉眼間帶著濃烈地警惕,眸色微斂:“你是何人?”
女子咯咯笑起:“我乃守護者,專門守護的這座宮殿。現在我有個疑慮,需要你解答,這兩座山是不是你掉的呢。”
金山散發著奪目的光芒,似有個小人站在金山上朝著她招招手。
一時間,宴清的神識略為恍惚,她有些呆滯地朝著前方踏去。
女子略微傲慢的抬起了頭,黃鸝般悅耳的女聲不斷的蠱惑人心:“小姑娘,這座金錢是你掉的吧?隻要你告訴我這座金山是你掉落的,我便將它盡數歸還於你。”
“這座金山……”
宴清動彈著唇,停步在了女子麵前,似在思索要如何出聲。
草泥馬警惕地看著前方,身上的絨毛因謹慎豎在了一起,漆黑的瞳仁正直視著麵前的一切。
主人,你可要小心!別再靠近了!
不管是麵前的這兩座‘山’還是這女人都詭異的很,令人毛骨悚然,不可輕敵。
蛋娃輕抬眼簾,精銳的眸子掃向了女人,悶聲一哼:“哪來的妖魔鬼怪,敢在本座麵前裝神弄鬼?”
男聲落下的那刻,女子疼得趕忙伸手揉著腦袋,身影急急一閃,火速消失在了原地。
女子這一消失,連帶著身邊的金山銀山也在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岔路口一如既往黑暗潮濕,方才發生的一切宛如幻覺。
“那女人是怎麽一回事?”
察覺到異樣,宴清扭過了頭,看向了身後的蛋娃。
靈燈將蛋娃稚嫩的臉龐照亮,漆黑的眼底似深淵神幻莫測,奶糯的聲線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著冷靜:“方才有人使用幻術,我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幻術?”
她詫異的挑起了眉頭,幾絲微光悄然爬上雙目:“看來我們這一趟是來對了,這間地牢不簡單,我們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