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嶽滿眼感慨的將目光轉向他們:“你們倒是聰慧,不愧是我斬道宗的親傳弟子。”
他還有意抬起眼簾,特將目光掃向周圍。
眼神裏帶著得意。
還是他的弟子厲害,幫了城主的忙,還進了趟寶庫挑選了靈器,就連小不叮咚點的蛋娃也有份。
要知道這可是以寶物著名的寶城,不用想也知道寶庫中定當藏著無數靈器。
修士們風風火火而來,絞盡腦汁不就是為了寶物嗎?
眾人被堵在石門外,宴清他們就已經摸向了寶庫,這區別不是一般的大。
修士們唏噓著,看向宴清他們的目光羨慕嫉妒恨。
“宴清。”
慕容澈沉著眸從一旁踏步而來,這雙眼睛似乎能將人活吞了:“關於笙笙的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身後跟著白笙笙和廖遠敖。
白笙笙帶著頭紗躲在了他身後,似受驚的小白兔時不時顫抖著身子。
要不是宴清是當事人,都要被她這副人畜無害的姿態欺騙了。
廖遠敖一言不發,視線正在斬道宗這幾位親傳身上轉悠著。
他倒是想幫笙笙師妹開口,可一想自己的把柄還在這幾位親傳弟子手中。
他怕激怒這幾人,直接將水晶球亮出,讓他和李策一塊名聲掃地。
眾人也在此刻將目光轉向了慕容澈。
白笙笙嬌滴滴地啜泣著,騰出隻手抹了抹淚水:“我待宴姑娘真心實意,可我沒想到她竟這般待我,害我失去了頭發又將我推入充滿魔氣的池塘,險些讓我沒了命。”
“什麽?”
“白姑娘沒了頭發?還被推入了充滿魔氣的池塘?”
“我們修仙者吸收的是靈氣,靈氣和魔氣相克,被推入充滿魔氣的池塘的確是要她的命。”
“宴清怎麽那麽過分?白笙笙就是一個柔柔弱弱無害的小姑娘,怎能這樣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