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他們團團包圍,視線正不斷地在通緝榜和宴清身上來回切換。
他們的神色裏盡是打量,顯然是在對比。
南宮墨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宴清麵前,將手輕輕搭在了佩戴在腰間的長劍上。
藍玉玨壓低聲線:“小師妹,要是打起來了,你先跑我們墊後。”
姬凝出聲提示:“周圍有修士也有百姓,動起手來極有可能誤傷旁人。我們還是以跑為主。”
白笙笙弱弱地躲在了廖遠敖身後,有些無辜地補刀著:“大師兄,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可我也是為了宴清著想,而且我說的句句屬實。”
廖遠敖暗暗皺起了眉,下意識多看了眼縮在身後的白笙笙。
他怎麽覺得今日的笙笙師妹看起來奇奇怪怪的?話似乎比平時多。
“你是宴清?”
有修士開口了,精銳的視線正打量著她。
宴清的嘴角抽了抽,故作常態搖了搖頭:“我不是宴清。”
她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會承認自己的身份?
修士們湊在了一起,低聲議論著:“宗門小比時我並未前去觀摩,因此並不知道宴清長什麽樣。”
“不過斬道宗那幾個親傳弟子的特征都十分明顯,聽說宴清養的靈寵長相及其猥瑣。”
“斬道宗還有位親傳腰間掛著精致的葫蘆瓶……”
草泥馬有些不悅地伸手捋了捋額上的碎發。
本大爺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這群有眼無珠的修士,竟敢說我猥瑣?
藍玉玨下意識伸手將葫蘆瓶收起,卻還是有人一眼認出了他的身份:“快看!他腰間掛著葫蘆瓶!”
“這時候將葫蘆瓶收起來是不是有些欲蓋彌彰?”
“他們是斬道宗親傳弟子,那匹猥瑣羊駝邊上的人指定是宴清!”
“快!將她抓住,我們就有靈石了!”
修士們蠢蠢欲動,已然拔出了長劍便想衝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