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吃雞腿的動作一僵。
它頓時覺得嘴裏的雞腿不香了。
草泥馬不假思索地搖過了頭,連忙出聲否決。
主人,我是神獸不是人,你想找人做伴那就去隔壁,斬道宗還有那麽多人都在邊上。
宴清一皺眉,往它的腦袋上一拍:“不想去以後好吃的沒你的份。”
草泥馬思索片刻,咬著牙同意了。
它伸出了爪子往兜裏翻出了顆靈果,放在正酣睡的白胖參邊上。
靈果撲鼻,彌漫在整間屋中。
這顆靈果是草泥馬私藏的。
它胸口處有一個隱秘的小衣兜,堪比儲物袋。
靈果拿出的那一刻,白胖參頓時睜開了眼坐了起來,樂嗬樂嗬地抱起靈果傻笑著:“草泥馬,這顆靈果好香。”
看到它起來,草泥馬一把將它抓到身上,還不忘提醒著。
這間院子有古怪,我們一起去看看。
“什麽?”
白胖參雖然是靈植,好歹也活了百年並不傻,迅速出聲反駁:“你用靈果把我喚醒就是想讓我去院子裏看?你都說有古怪了,我才不去。”
草泥馬不以為然地瞥了眼它。
不去就把靈果還給我。
白胖參手腳並用緊緊地抱著靈果不肯撒手,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給我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我不給。”
“行了,別磨嘰了,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
宴清端詳著他們:“白胖參是靈植,沒有攻擊人的功能,但它能救人。草泥馬跑得快,你們兩個都有用處。”
白胖參遲疑地伸出了手,指向了躺在床榻上熟睡的蛋娃:“那他呢?要一起帶過去嗎?”
若是蛋娃清醒,宴清定然會帶著他,但是現在蛋娃睡得實在是沉,興許是有什麽狀況。
她搖過了頭:“不帶,現在不適合帶上他。”
推開屋門,一陣寒風襲地人不自覺顫了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