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隻小木偶人襲來,將白笙笙啄疼了。
她被疼醒了,氣憤地將小木偶人劈成了兩半。
“大師兄,這些小木偶人簡直是成精了還會咬人。”
她緊咬著唇,眼中迸射著幽光,猛地抬起長劍揮向懸浮在空中的無數稻草人。
劍劍利落。
小稻草人急急躲了過去。
廖遠敖皺著眉,眼皮也在此刻 地跳動著,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盡快離開。”
數不清的小稻草人正瘋狂地朝著眾人襲來,它們時不時發出瘮人的笑聲。
一顆燒得七七八八的梅樹後,大稻草人正拿著稻草編織成稻草人:“又壞了好多稻草人,我得多做些。”
它察覺什麽般,眸光微微一亮,直往一個方向望:“大姐姐要走了!不能陪你們玩了!”
唰!
它動了動雙足,身體瞬間從地麵消失不見。
小稻草人們似有所感應,躥入了地麵瞬間沒了影子。
廖遠敖顧不得太多,持著長劍帶著眾多修士們離開梅院:“趁現在這些鬼東西都消失了,我們趕緊走!”
修士們不假思索地踏步就走。
直至退到安全地方後,眾人方才停下步伐,白笙笙幽怨地瞥了眼手上的傷勢。
這些傷想要調養需要費不少勁,可她現在身上掏不出一塊靈石,連修複傷勢的膏藥都沒有。
可惡的宴清。
若非這女人將稻草人引來,她又怎會受如此嚴重的傷?
“老爺。”
身後傳來了修士們的聲響。
廖遠敖回過了頭。
一名中年男人正大踏步而來,男人麵上的神色莊嚴肅穆:“梅院又出事了?”
“爹。”
廖遠敖朝著男人走來,手中正緊緊地握著柄長劍:“我看到在梅院作亂的東西了,是一群詭異的稻草人。”
廖老爺悶聲一哼,眼底流露著少許煩躁:“這些年梅院屢屢出事,以前鬧出的事還是小的不足掛齒,可這一次竟整出了這麽大動靜,看來我得親自處理此事。”